哥舒与风潇潇不知道这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是欧阳锋，以为是一位老学究，风潇潇说道：“老先生请问，败将知无不言。”
　　欧阳锋问道：“农安城外护城河究竟有多宽，水深多少？”
　　风潇潇答道：“河宽十丈，水深一丈。
　　“河上可有结冰？冰厚多少？”
　　“有，冰厚一寸。”
　　“护城河源头在何处？每天可否加入新水？”
　　“北漠少水，虽有松花江、伊通河、新开河穿过农安境地，但离城较远，没有源头，只是城中每日生活废水排入其中，水量极小，由于没新水注入，基本属于臭水河。”
　　欧阳锋沉思了一下，继续问道：“护城河至城墙根下距离是多少？”
　　哥舒答道：“十丈。”
　　“城墙高度多少？是直线型城墙还是阶梯型城墙？”
　　“城墙高十二丈，六丈以下是阶梯型，六丈以上是直线型。”
　　“城墙可有泼水结冰，冰厚多少？”
　　“原来没有泼水，自从听说你们要来攻打后，每日晚上命军士向城墙上泼水，那水泼上后立即成冰，现已结有一寸之厚，整个城墙成了一座雪白的冰墙。”
　　“护城河吊桥是用什么木头制作，吊绳用的什么材料？”
　　风潇潇答道：“吊桥用长白山千年杂木制作，一般刀剑砍不动，吊绳用天蚕丝与牛筋编成，上面涂有桐油与防火剂，既砍不断也烧不燃。”
　　“好，”欧阳锋说道：“老夫问话已完，烦请万里右护卫将二位将军带至后帐歇息，吩咐兄弟们好好招待。”
　　二人随万里走至帐门，哥舒突然转过身来，恋恋不舍地扫了众人一眼后，又将眼光落在奕荣盟主脸上，似有话说，，但却欲言又止，又转过身向外走。
　　“二位将军请留步，”奕荣盟主看出哥舒话未说完，叫住后问道：“哥舒将军有何话说？”
　　“败将不敢有所求。”哥舒转过身来，眼中含着眼泪。
　　“将军但说无妨。”奕荣盟主说道。
　　哥舒说道：“败将与潇潇兄一直驻守金国，未曾去过南朝，常听哈迷蚩军师回国说南朝尽是野蛮之辈，杀人不眨眼，故先皇屡屡派兵剿杀，欲一统南朝而求得大同。今日观之，众位非哈迷蛮所言之南蛮，其仁义礼智还远在大金国之上，使败将佩服不已。”
　　奕荣盟主说道：“哥舒将军过奖，中原素称礼义之邦，以礼义治国，以善心待人。泱泱大国，有瑕疵不可避免，但由此而称中原人为‘南蛮’，实属不该。将军不知者不为罪，今日偷营，两位乃是受蒙蔽而为，义军宽宏而谅之，将军若有未尽之事，尽管道来。”
　　哥舒说道：“义军不远万里，兵临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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