恶梦。19.
　　
　　最终，小姑娘还是被派去支援白松了。虽然对将自己带来的小丫头丢到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负罪感，但对于寻找真相的渴求占了上风，司马原立即前往尸体工厂所在的城市进行调查。
　　调查展开起来可不像侦探电影里那么有趣，现实生活中真正的调查，是非常繁琐，细腻，又枯燥无味的。大量的工作让有限的人力来完成，对所有人都是不小的负担。靠着伍健打通关系，花费不少时间跟精力，尸体工厂这边终于捋清了线索。
　　原来该市的财政收入一直很低迷，尸体工厂的建立，为整个城市带来不少收益；在利润的驱使下，无论是市民还是领导级干部，都对尸体工厂运作中的不合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当工厂沾上了罪案，上面的人怕连累到自己，便将一些情报封锁了。
　　没花太大功夫，情报封锁的原因就查出来了。不得不说伍健确实是有一些手段，普通警员花数天功夫都得不来的情报，这一位只需一通电话，几个小时，情报就已摆在桌面上。司马原更加好奇此人的真实身份跟军衔，也对军队的保密管制叹息不已。由此来看，军方的情报机构其实已经掌握了相当程度的信息，然而由于高级保密措施，与当地警方信息不流通，所以才造成案件的侦破困难。
　　某所医院的院长的小舅子驾车造成事故，被当地警方扣留。由于他多次违章，按照当地交通法应该扣留车辆并处高额罚款；但是有某位‘人物’在里面疏通，这个罚款就按照最低金额走了。说到这里，就不得不感慨一下中国的交通法规，罚款的额度几百至几千，这个区间很大，灵活性很强；所以说，罚了几百也算遵守法规办事，罚了几千也叫按照法律办事，完全看办事人员怎么写这个事故报告了。本来要罚款上千，还要扣留车子；如今可以不用几百块就搞定，车子也拿下来，不得不再次让人感慨办案人员的‘灵活’。
　　就在这件事发生后不久，该院长低价卖出一台血液透析机给尸体工厂——由此可见，尸体工厂中这位‘人物’应该占有很大的份额。而且，这种交易就算再挑刺的警员也说不出什么——愿买愿卖，商家定价，这不能算作贿赂的证据。再说院方卖的是‘二手货’，物品使用的年限跟里面‘折旧费’的大小，也是院方说了算，很难挑剔出问题来。
　　当案发时，追查到尸体工厂跟血液透析装置，做贼心虚的某些个人就将线索强行掐断，怕引火烧身到自己身上。这件事虽然很气人，司马原很想从公处理，好好找一找这位人物的麻烦；但是伍健的意思是先将案子查完，剩下的再慢慢安排，从长计议。司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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